万图岁佛

当你社人均霍尔金娜

一个逗哏们跟下饺子似的都从高处往下出溜的梗


毫无医学常识,各位凑合看吧


与真人无关,角儿们都要好好的


ooc预警


主祥林,副九辫





***



【祥林篇】


演出结束后,郭麒麟换了衣服,正准备收拾收拾打道回府,突然记起今天大上货的时候收到过一个他家老阎的人形卡片玩偶,一拉还会动,挺有意思的,本来想好好收着,结果在礼物堆里翻了半晌,也没找出来。一寻思,坏了,怕是因为体积小,在一堆庞杂的毛绒玩具里不起眼,工作人员给收掉了,估计落舞台上了。


他收拾得慢,师兄弟们散的散,或者不知道聚在哪里打闹去了。左右看了看,想着也不大耽误事儿,打算一个人回舞台上找找,恰巧一条微信跳出来,是大楠问他今儿个回玫瑰园吗,随手回了一句今天回老阎那儿,那边又说他现在和阎鹤祥他们在哪处的休息室,让他收拾好赶紧过来,自己先回了。


行,你跟老阎说我回舞台上拿个东西就过来。敲完字点了发送,那边又没了回应,默默吐槽了一句捧哏的就是不靠谱,转头往舞台的方向走去。


台上的灯已经熄了,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两侧的安全通道指示灯还绿悠悠的亮着。郭麒麟从后台探头看了会儿,想着要不算了,原地转了两圈,一咬牙,还是点了手机的手电筒走了上去。


弯着腰细细地摸索着,本来眼神就不大好,手电的光范围也小,人都快趴地上去了。细细排查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


郭麒麟站直身子,叹了口气,抬起手机随意扫了扫四周,浓墨一样的黑色吞噬了手电微弱的光,不知打哪儿来的穿堂风轻轻的从背后扫过,激得他一哆嗦。


正准备放弃时,被前方一点亮亮的光点勾住了视线,几步上前,嘿,还正是那个人形卡片玩偶,他家大脑袋大大的头像印在那上面,傻乎乎的歪嘴笑。各种意义上的松了口气,俯身去捡,一边起身一边转过身子,没成想,事情坏就坏在他这图方便的二合一动作上。


他只顾着玩偶,没注意这个玩偶的位置极靠近舞台边缘,要不他第一次摸排的时候也不能没发现。又刚好这里之前放了好几束花,有他的,也有其他角儿们的。


鲜花要保持娇艳的状态往往要洒好些水,上回他老舅摘了朵花当道具戴在头上,就被滴了一脖子水。


花儿收走了,这块水渍却还没来得及清理,加上最近气温不高不说,再低点儿估计都能结霜了,他一脚刚好就踩在这滩水上,高低重心变化下,一个没站稳,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向后撤了一步,却一脚踩了个空,直直向后倒了下去。


这是个大剧场,舞台高度可能比他身高都还高点儿,郭麒麟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躺在地上,手机掉下来时没握住,被扔了出去,他一时疼的动弹不得,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左手却还死死的掐着那个人形玩偶,试着抬手看了看,借着不知道在哪儿的手机散发的微弱光源,看清楚了手上的玩偶倒完好无缺,还挂着一副蠢兮兮的笑容。


郭麒麟喘了口气,开始检查自己的情况。左手能动,也不太疼,估计没大碍,右手倒是一动就疼,别是骨折了。腿虽然疼,但还不至于不能忍受,他掉下来本就是背先着的地,除了内脏被震得生疼想吐以外,腿应该不至于像他老舅似的摔那么碎。脖子也疼,不过和平常落枕严重时也差不多,他聪明的小脑瓜应该还好好连在上面呢。


大致确定自己无大碍以后,他就索性这么躺着,准备缓一缓再起来。顺便想着后台那帮货们知道后不定得拿他怎么砸挂呢,什么小霍尔金娜,少班主这次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感情啊,你们舅甥俩别说相声了,去组个双人跳水吧,无水的那种……


背上的痛感渐渐退去,有些发麻,想着想着他竟然有点困了,还有点冷,不行,再躺怕是得睡着了,他挣扎着准备爬起来,结果刚一动就被一阵头晕目眩砸了回去,后脑勺又是一阵生疼,他这才感觉有些不对,浑身发冷的情况下,后脑居然有点热乎乎的,抬起尚且完好的左手摸了摸,一阵黏腻,凑到鼻子下一股铁锈味袭来,他看不清手上是不是红色的,本以为是手机电量不足或者摔坏了没了光源,才想起刚才他看玩偶时还挺清晰的呢。


他这是摔破了头导致失血,眼前发黑了。


这下郭麒麟才开始慌了,他动不了,手机不知去向,脑后的伤不知道怎么样了,一片漆黑中他静静的躺在空旷的大厅里,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鼻子一酸,有点想哭,到底忍住了。他是少班主,不是他那容易感绪伤怀的老舅。又想到老舅虽然泪窝子浅,但从没因为身上的伤痛流过眼泪,钢钉穿出来血流了一裤腿的后台,他痛的直抽抽,还白着一张脸勾着嘴角冲他队员们龇牙咧嘴地笑呢。


他躺在南京南站送客平台下方的时候,也像我现在这样吗?郭麒麟又禁不住的想到。


不对,他那十多米下来应该是当场失去意识的,不然以他的骚劲儿说不定还真能摆一副体操造型出来。


任由思绪胡乱飘散着,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找,有点委屈,还有点生气,这帮丧良心的哟,你们少班主失联那么久都没动静,看我不让我哥封你们箱……


老阎啊,哥,壮壮小朋友,太子妃,您再不来孤就要驾崩了啊,到时候你就真成寡妇了嘿……


小霍,不对,郭少班主最后摸了摸人形玩偶冷冰冰的大脸盘子,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且说另一头,在休息室等了半晌,其他人基本都走光了,他家少班主还不见踪迹,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阎鹤祥开始担心起来。


他家小孩儿虽然皮,但总顾忌着个少班主的身份,从来没让人担心过,做事极有分寸,像这种一言不发失联的情况还没怎么发生过,别是太累了在那边休息室睡着了。


这么冷的天儿,随便睡着了可不得感冒才怪,过两天还有演出,到时候又得撑着一说话就疼的嗓子上台,疼个一两个小时的,他得心疼死。


一边叨叨着一边去了郭麒麟的休息室,却没见人影,再次拨了电话,这下直接关机了,皱着眉挂了电话,想起刚才王九龙走之前好像和郭麒麟微信聊了两句,赶紧打电话给王九龙。


“嗨,哥您看我这记性,他之前让我跟你说一声他去舞台拿个东西就去找你,怎么,他还没拿到东西么?”王九龙的声音传来,阎鹤祥眉头一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王九龙咂么出点不对来,让他找到郭麒麟给他回个信,阎鹤祥随便应付了两声朝舞台方向小跑过去。


“少爷?”阎鹤祥用手机的手电筒扫了扫舞台,没见着人,往前走了几步,靠近舞台边缘。又怕人是躲了起来,缩在观众席上哭唧唧,手电的光照不远,只能勉强看到前几排,也没发现人影。


正打算下去往后走走,随意照了照台下,估摸着如果不太高就直接跳下去,不去费那个力气找台侧的楼梯了。


一低头,就看到他家少班主白着一张小脸倒在下面,手里不知捏着什么东西,脑后一块黑黢黢的阴影,不省人事。


“大林!!!”




***




王九龙和朋友们开了会儿黑,今天演出卖了大力气,累的不行,本来都打算睡了,却一直没等到阎鹤祥的消息。心里不知怎的有点不安起来,打电话给郭麒麟也是关机状态,等到快三点实在熬不住了,索性直接给阎鹤祥打了过去。


来电铃声响起,手术室外一头冷汗的阎鹤祥这才醒过来似的,在衣服上抹了手心的汗,接起来,声音嘶哑。


“大楠,少爷出事了”




***




等王九龙赶到医院时,郭麒麟刚好被推出来,医生说人右小臂骨裂,后脑勺有2.5厘米左右的开放性伤口,伴随轻微脑震荡,目前来说没有大碍,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王九龙拍了拍阎鹤祥紧绷的肩膀,问他告诉舅舅他们没,阎鹤祥摇了摇头,之前医生没发话他也不敢贸然吓唬老两口。王九龙瞧他一手握着郭麒麟左手,一手捏着一个不合时宜的卡片玩偶,心下了然,不用猜也知道他这傻表哥多半是为了去拿这个东西出的事儿,摇了摇头,给兀自陷入自闭的人松了松脖颈,道我去打电话通知师父他们。


阎鹤祥站起来把玩偶递给他,说:“还是我去吧。”




***




郭麒麟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当他睁眼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时,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一句话:“果然是祸害遗千年啊”。


呸,咱这叫福大命大。在脑子里说完一段对口才发现病房里一个囫囵人都没有。嗬,给人气的,他可记得当初他老舅跳那会儿半个德云社都去了啊,我这太子当的,还不如国舅爷呢,哼。


头还疼着,郭大小姐的碎嘴皮子就开始营业了,等他快说到平西王张氏掌权,太子林众叛亲离,老皇父作壁上观时,门开了,探进来一个白花花的脑袋。


啊,是平西王妃。


“哟,大林醒啦”,杨九郎放下手里的粥,熟门熟路的给他摇起病床,架上小桌板,唠唠叨叨:“你脑子出了点问题,不是,我是说脑震荡,可能会头晕反胃,就给你买的白粥,啥也没放,凑合吃点,一会儿还得吃药呢,不能空腹,等你不恶心了咱再吃别的啊,乖”。


嚯,这哄人的一套说的跟贯口似的熟练。


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我这醒来第一顿就狗粮下粥,讲究。


“舅妈,我爸他们……”拿着勺子搅着泛着白气儿的粥,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


“哦,师父师娘啊和壮壮在医生那儿呢,应该是要交代下伤情和陪护注意事项,你老舅住院那会儿我就没少听,如果这个医生没我们角儿他主治那么唠叨的话,估计一会儿就能过来了”杨九郎见他光搅和不往嘴里送,也不说啥,倒了杯热水递人手里。


“先捂会儿再喝,烫着呢。张老师早上来了一趟,本来想昨天晚上一接到电话就过来的,但是昨天演出站了那么久,腿肿得厉害,我好说歹说才让他答应今儿上午来的,现在和大楠回去给你拿他的轮椅去了……”


有的人就是不在这儿,但是存在感丝毫不减,郭麒麟捂着杯子,被热气蒸腾的眯了眼。


“等,等会儿!轮椅??我腿怎么了??!”郭麒麟吓得要掀被子去看自己的腿。


杨九郎一把按住差点翻了的小桌板,紧接道:“嗨,瞧我这嘴,你腿没摔着,别紧张”


郭麒麟试着在被窝下动了动腿,嘶,还挺疼的。


“诶,别乱动啊,我可没动你,你再碰个瓷我可赔不起”。杨九郎举起双手投降状。


“那我这腿怎么tmd一动就疼?”


“文明用语啊壮壮小朋友的媳妇儿,您的腿是没摔着,但是您这小短腿迈1米8的台子还是费劲了点,韧带给拉伤了。”


嗬,我这倒霉催的。


“顺便不用我说想必您也知道,您脖子也扭了”


废话,还用你说,不然我至于连口粥都不能低头喝吗。




***




阎鹤祥刚一推门,就瞧见他家少爷乖顺的顺毛刘海下隐约可见的绷带,脖子上架着固定器,右手臂打着石膏,左手握了杯水,抬眼委屈巴巴的瞅他,热气蒸腾得人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误踩了捕兽夹的……傻狍子。


“我靠,老阎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嘲笑我傻呢!”不愧是少班主,察言观色明辨人心的能力令人拜服。


咳,我们心有灵犀,不是吗?阎鹤祥冲他使了个眼色,没说话。


“嘿!你怎么……呃,爸,妈”郭德纲和王慧一进来就见床上的炸毛小猫咪瞬间怂成了一只兔子。


“怎么跟你哥说话呢,真摔着脑袋啦儿子?”郭德纲顺势坐在杨九郎搬来的凳子上,挥挥手让人跪安。


杨九郎美滋滋的退下,去门口接差不多快到医院的他日思夜想的辫儿哥哥了。




***




“说说吧,怎么回事,你这是有什么天大的冤屈啊,不能好好跟我说非得跟小辫儿学。”


“不是……我……那什么……”少班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这又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感情啊”班主大人状似抛了个包袱,眼睛有意无意的瞄了一旁乖乖站着的阎鹤祥一眼。


“不不不,什么都不因为,我也是脚滑不小心……”这包袱可翻不得,求生欲旺盛的人连连摆着还完好的那只手。


“大晚上的,散了场不回家跑舞台上去做什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把郭麒麟吓得才轻微振荡过的cpu高速运转。


“我这不是,点礼物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封信嘛,您知道的,比起那些个花啊玩具的,我更喜欢看粉丝写的信,想着怕是信封太小给收漏了,我就回舞台上找了找,也是我倒霉,不小心踩到之前花束淌的水,一脚滑可不就……叽里咕噜滚下来了嘛”郭麒麟还唱了半句封箱上他爹编排他舅的照花台。


“嗬,好家伙,你们这是下饺子呢,还挨着挨着滚下来”郭德纲恨铁不成钢的伸手想戳一指头这傻儿子,手抬起来发现人虽然摔得没上次他老舅那么碎,但身上好地方也不多了。


悻悻地收回手挠了挠桃儿,“你谦儿大爷昨儿又喝多了,这会儿我估摸着该醒了,一会儿记得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诶,好的爸爸,我一会儿就打”。顺毛少爷露着兔牙笑得乖巧。




***



郭德纲到底没告诉郭麒麟,昨儿他还没醒的时候阎鹤祥就扑通一声跪他面前什么都招了。


还说是他没照顾好大林,希望能再给他次机会,有他在,一定不会让少爷出事儿的。


他背着手站那儿,恍恍惚惚的想起了那时候南京的九字科小捧哏,不过那个时候那孩子哭得还要惨一点。


也是,毕竟自家儿子起码还有个人样。想着那会儿小辫儿身上各种乱七八糟的管子和病床周围的一圈仪器,郭德纲揉了揉太阳穴,难得想向师哥讨根烟抽抽。




***




交代了人好好休息,郭德纲就走了,留他俩自己叨咕去。


这下病房里只剩下郭麒麟和他家老阎了。


“哥……”小孩儿一开口就是浓重的鼻音,阎鹤祥就知道要坏,默默坐床边上把人搂过来,这背是不能拍了,脑袋也不能揉,脖子上还架着颈托,只能跟撸兔子似的轻轻顺着毛,答应着“诶,我在呢”,一开口,好嘛,声音也没比小孩儿清脆到哪儿去。


少班主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他哥难受了,抬起左手也摸摸人后背顺了顺毛,小声道:“哥我没事儿,已经不疼了”。


得,我还被安慰了,阎鹤祥无奈的挑了挑眉,换了个称呼,叹息着吐在小孩儿耳边。


“林林”


这下怀里的少班主跟开了什么阀门似的,突然就哭出了声。


“呜……哥,我害怕,好黑,我浑身都疼……”少班主精贵的眼泪顺着脸侧紧贴的脖颈就流进了阎鹤祥衣领里,钻进心窝里,腌得心口生疼。


“血……嗝……还止不住,我冷……我想找你但是我动不了呜呜呜”郭麒麟哭得像安迪最心爱的玩具被不小心摔坏一样,浑身都在哆嗦。


“没事了,没事了林林,哥在呢,你不会有事的,这次是我的错,以后我保护你,再不让你出事儿了,别哭了好不好,一会儿扯着背该疼了”搂着小孩儿心疼的哄着,阎鹤祥说着说着声音都有点哽咽。


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家少班主醒来了能和自己说对口,能和舅妈磨嘴皮子,甚至能和他爸打趣儿,只有在自己面前他才不是那个沉稳得体的少班主,只是一个不小心摔伤自己的小孩儿,委屈的要人抱着哄哄。


郭麒麟哭的喘不上气儿,阎鹤祥一怕他太激动扯着伤口,二怕他哭得太狠伤了那把清亮的嗓子,无奈之下只得小心扶着人颈托,吻了上去。


唇齿研磨下,郭麒麟渐渐平静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多享受会儿,门啪的一声打开了。


“哟!亲着呢!这大白天的,老阎你可以啊”张云雷后面跟着王九龙,右手边扶着他王妃扭了进来。


“老舅你留神洒一地铁钉子!”刚喊完这句话,本就因为哭泣和缠绵的热吻有点缺氧的轻微脑震荡患者,一把薅开他哥,冲着床边就吐了。


胃里没东西,只干呕了几声,郭麒麟觉着胆汁都快反上来了。


“嚯,接吻还真能怀孕啊”张云雷奇道。


“别闹角儿,大林有点脑震荡。”可能是有点触景生情,杨九郎难得替他大外甥解释了一下。


“就你知道?”张云雷斜着眼睛一撇,杨九郎求生欲顿起。


“嗨,这不是给壮壮恶心的嘛,您想想看,谁跟咱儿子接吻不得吐啊”


“噗”张云雷没忍住笑出了声,又看见那小两口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抿着嘴收了声顺便悄悄掐了他家一语致胜馕一把。


看人笑了,杨九郎松了口气把人请着坐稳了,这才安心说得上话来。




***




几人扯了一会儿也就走了,让郭麒麟好好休息,伤的本也不重,说不定还能赶上过几天的演出呢。


晚上,杨九郎用药油给张云雷按摩了几遍腿,洗了手爬上床,搂着从医院回来以后就有点沉默的人,也不开口,就捏着他有点凉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揉。


“翔子”张云雷突然从人怀里抬头,差点没磕着他下巴。


“哎哟我的角儿,您可慢着点儿”杨九郎低头看着怀里难得一脸认真的。


“对不起”不同于舞台上脆生生的嗓音,低沉的道歉就这么撞进怀里。


“您跟我搁这儿道什么歉呢……”杨九郎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今天看到老阎那样,想到了南京那会儿,你……”


“嘘,都过去了”杨九郎腾出一只手熟练的捏住人嘴唇。张云雷向后仰了仰想躲开,遭到了自家捧哏娴熟的镇压。


杨九郎一手揽腰,一条腿虚虚放他大腿上,整个人缠上来,不准他乱动。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只是咱俩之间不应该计较这些”见人不动了,撤回身子,给人把额前的碎发拨了拨,那双多情的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幸好这么多年多少有些免疫了,不然怕是又得被盯忘词,诶我为什么要说又……


“你要是真觉得抱歉就别说那些个虚的,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等过了年,咱回医院把钢板拆了,好好养伤”说着说着泪窝子浅的又包了一汪泪水了。


“来年你好透了,咱俩全国巡演,给观众们多使点儿腿子活,散场时您和几千号姑娘们合唱一曲探清水河……”好嘛,还没说完呢这眼泪就库嚓库嚓的往下掉了。


杨九郎给人抹了抹泪水,继续道:“不过这回可说好了啊,得让我来录,我把您和姑娘们一起拍进去,发个微博,您再随手这么一转,让我蹭蹭热度,我也涨涨粉儿什么的”给哽咽着抽气的人拍拍背顺顺气儿,终于下了个结束语。


“这算您疼我”


话音未落,哭的不要不要的某人凶神恶煞的就冲人嘴啃了上去。


……


“杨淏翔!谁允许你拿擦过手的纸给我擦眼泪的!这药油给我辣的,我倒是想不哭!”




***




几天后的演出,郭麒麟还是上了场,扶着他家老阎,慢慢悠悠的走上来,额头一圈绷带,一手还打着石膏,所幸颈托是撤了,看起来没那么触目惊心了。


“刚才呢,是张云雷,杨九郎为您表演了一段传统相声《汾河湾》”


“没错”


“现在让他们下去休息休息,换我们哥俩上来,给您说一段”


“诶对该我们了”


“有认识我们的有不认识我们的,这里简单的做个自我介绍”


“让大伙儿认识一下”


“我是德云社的一名相声演员,我叫郭麒麟,这是我的搭档,阎鹤祥”


(掌声)


“谢谢各位”



“有熟悉我们的观众可能会疑惑啊,我怎么这副模样就上来了,这人是碰瓷来了还是怎么的”


“哪有上台上碰瓷来的”


“这个我得解释一下”


“您给说说”


“刚才那个腿脚也不大方便的,当然了,现在是比我方便了些许”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那是我舅舅,德云社人称二爷,著名的太平歌词老艺术家,十米无水跳台金牌得主”


“嗨,您提这茬干嘛,人都快好了”


“那我这不又瘸了嘛,我这是在给观众们解释”


“那您倒是说啊”


“你不瞎搅和我早说清楚了”


“得,合着我这是一站票是吧”


“站票不好抢吧”


“去,没听说过”


“不闹了啊,我想说的是,我很崇拜我的舅舅,人年纪轻轻,又是太平歌词老艺术家,又是十米无水……”


“行了行了别重复了”


“我的意思是说啊,我很羡慕他,你看人南京一跳,火了,成名成角儿,是吧,你看北展,好家伙,几千人合唱探清水河,嘿!那壮观的,别说您各位没见过,我爸怕是也没见过呢”


“我师傅今儿可在后台呢”


“在后台怎么了,在后台他也没见过”


“呵,也就您这身份敢说”


“人张云雷火啊,微博粉丝两百多万呢,我才多少,我也想火啊,跟我老舅似的,啊,一唱什么照花台啊曲儿啊调儿的,下面也好几千人跟着我一起唱”


“您慢慢努力,会有那天的”


“不行啊,我这人是急性子,我得多久才能熬出头啊”


“关键这事儿也急不来啊,你说你爸给你砸那么些钱也……”


“不,我不靠我爸,我想通了,我也跳”


“噢,合着您这一身伤是这么来的”


“您往下听,我啊,寻了个高地儿,摆好姿势,马步扎稳”


“您说清楚得了,就别使大身上了,我怕您再讹上我”


“我讹你干嘛,你粉丝有张云雷多吗”


“那倒真没有”


“我站在高台上,大吼三声:‘我要火!我要火!我要火!’ ”


“哎哟,也是想瞎了心啊”


“只见我向前翻腾三周半屈体,再向后翻腾三周抱膝”


“这得多大难度系数啊”


“一个完美的结束姿势,我落在了地上”


“这不挺好的吗,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这不是跳完以后我去你家找嫂子……”


“等会儿,你没事儿找我媳妇儿干嘛”


“结果你临时回来了嘛,那我不得赶紧穿上衣服裤子啊,结果翻窗的时候没注意手滑摔下去了”


“去你的吧!”


……


(正活时间)


……






-fin-





***




诸位看标题应该就知道本来我打算不止搞一对儿的,是打算写成多cp向沙雕段子合集来着,结果我实在是太能逼逼了……


光祥林就写了这么多,其他的诸如良堂和怀阳只能暂时搁置了。


能不能补上再说吧,本来就只是个摸鱼激情短打。


您喜欢是我的荣幸,不喜欢的还请您多做自我批评【去。


求一手评论,哪怕就几个嗯啊嗨是呢_(:ᗤ」ㄥ)_


【个人向通知】拖更致歉以及回坑预告

不好意思啦各位小可爱_(:зゝ∠)_

【首先,占tag致歉】

这个通知主要to关注了我的小可爱(怜)们,以及掉我坑里各位。

由于本人作死,还有74天考研了我还啥都没复习好,那篇大战后的车其实码了个开头,不过确实是没时间撸完全文了,虽然好多人可能根本不记得这玩意儿了,但以防还有小可爱在等,所以郑重通知更文时间为12月底左右【作为元旦贺文的可能性很大´_>`】

不知道到时候有多少人都出坑取关了……

咳咳,态度还是要端正的「(゚ペ)我还有一个比较虐的脑洞,到时候也会写,话先撂这儿断个后路。

最后,再一次对答应国庆填坑结果并没有填导致心灵受到伤害的 @三秋桂子 同学表示歉意,并送予一次优先点梗权【好了我知道没人稀罕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弥补了<(。_。)>】

最后的最后!有缘看到这篇小作文的小可爱们,抽两个点梗撸文!当然是12月底左右了……【没人理我就只用写一篇了美滋滋(*Ü*)】

嫌我啰嗦躺列的取关随意,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关注,今年夏天的绚烂我是不会忘记的!థ౪థ

【澜巍】掉马前后的沈巍(家猫野猫对比梗,微车)

之前在微博上看了那个家猫野猫的对比,就类比着搞了个掉马前后沈巍的对比,其实没怎么开车,但以防万一还是走链接。

 

 

ooc预警,他们属于原著

 

 

依旧剧+原著的混乱双设

 

 

彩蛋才是正文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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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上QQ飞车

备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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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豹子是喵喵叫的【是真的】


今天也为弱化巍巍而忏悔。


以及不管是最开始的兔巍还是豹巍,其实都耍了小心机的,比如没掉马那会儿他是故意加了力去按的,小心翼翼的道歉也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赵云澜吃这一套。然后最后那里两个人属于emmmmm,那种两只千年的狐狸互玩儿聊斋的……感觉。【试图挽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些事看着简单,里面最起码有九九八十一波博弈【并没有那么多好吗】

【澜巍】(原著哨向)他们的精神体们

原著向哨向au,其实是段子合集,就想写写毛绒绒的精神体们,所以弱化了哨向本身。(就是几乎不会提及哨向身份的意思)以及抱歉不会取名


甜宠日常,没有逻辑,没有正文,单纯摸鱼,看着玩儿吧


剧+原著的混乱双设,私设如山,ooc我的,他们属于原著


***

1.赵云澜的精神体是只通体雪白的白狼,以赵云澜的取名能力,不叫小白就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叫小雪也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好吗”白狼舔了舔鼻子,翻了个白眼。




2.小雪本质上是只狼,虽然跟着赵云澜被养成了只哈士奇,日常跟特调处的众人撒娇卖萌打滚求投喂,也就是一般成年的精神体体型不会有变化,不然早就胖成只阿拉斯猪了。

然而对外的时候,小雪还是很给面子的,白锃锃的牙一龇,闹事儿的地星人没几个敢乱动的,某种意义上比偶尔还能和地星人拉起家常的你赵处,还要撑得起场子些。




3.赵云澜随心所欲惯了,他精神体也学了个十成十,一般不太听赵云澜的,打个比方,如果赵云澜让它往西,它既不往西也不往东,让你连反话都没机会说,直奔着东南就去了,下次再来,它可能会朝着北15度撒丫子狂奔。

我能怎样,还不是像个父亲一样把它原谅——赵·无奈的老父亲·处




4.对陌生人,小雪基本不会掉链子(虽然是赵云澜作为主人,毫无尊严的签订了些不平等条约求来的),但那天在龙城大学头回遇见沈巍的时候,不知道又发什么疯,一个劲在沈巍脚边蹭来蹭去,弄得人沈教授的西装裤上一腿的白毛。赵云澜在脑子里是骂也骂了求也求了,小雪跟装了信号屏蔽器一样无动于衷。在沈巍蹲下来摸它的时候,直接一脑袋扎人怀里。

沈巍当时心神不宁,也没管这狼长长的嘴正抵着他裤裆,抱着脑袋撸了两把,眼睛却一直看着赵云澜。赵云澜误以为他是被自家这热情的精神体吓到了,连忙掐着后颈肉把小雪拽回来,陪笑着给人道歉。

当着面是骂了白狼两句,结果回去以后,赵云澜抱着小雪惆怅的撸了两把狗头,“诶,你闻出来沈教授他是什么味儿的啊”

不告诉你,略略略。




5.后来赵云澜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没事儿就去沈巍面前晃两圈,一来二去小雪和沈巍的关系越来越好。沈巍一个不吃零食的人,赵云澜每次去找他,他都能摸出点小零食喂给小雪,白狼垂着的尾巴都快摇疯了。

啧啧,这个人不简单啊,这么明显的收买我儿子,阴谋,绝对有阴谋,赵云澜看着赖在沈巍怀里的精神体表情很严肃。

怎么就没见他给我带点棒棒糖呢。




6.一人一狼坚实的革/命情谊,在赵云澜被烛九掳走的时候发挥了它的战术作用。

因为是将计就计,小雪也没想着上去拼命,只是看着急得团团转的黑袍使,它不能说人话,又不能给人剧透计划,正想像往常一样上去卖个萌安慰一下,就看见沈巍恢复了一身西装,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不管是沈教授还是黑袍使,它都没见人这么狼狈过,吓得连忙上前蹭蹭沈巍脸颊,把嘴角的血迹舔干净。沈巍半抱着它,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它身上,把爪子上踩到的血用黑能量给抹了,脸埋在小雪脖子处,低声道:“别告诉赵云澜”,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下次给你带牛肉”。

虽然后来被赵云澜用豪华犬舍策反成功,背叛了他亲爱的革/命战友,蹲在新家里一脸悲愤的看着战友被阶/级敌人拖进卧室,然后化悲愤为食欲的多吃了两斤嫩牛肉。




7.后来沈巍正式加入特调处以后,众人把他围在中间问他精神体是什么(之前赵云澜在追人,一直不敢太冒昧),今天赵云澜不在,沈巍连个求救对象都没有,有点无奈的扶了扶眼镜,一只白色的雪貂就出现在了桌上,不过比起小雪的纯净,雪貂身上有些浅黄和灰白的杂毛,单看着倒没什么,只是和小雪站一起时,到底差了点味道。




8.雪貂胆子小,刚开始除了沈巍只有赵云澜能抱它,赵云澜看着和自家精神体同样白白的小东西高兴的不得了,直接无视了那点花色杂毛,心里直嚷,这他娘的简直是天生一对啊(虽然哪怕是黑色的他也能这么说)揣着暖融融的貂儿问沈巍它叫什么,沈巍说没给它取名字,赵云澜顿时找到了用武之地:“那哪儿行,叫着也不方便啊,既然和小雪一样白,就叫……”

“小霜怎么样?”

居然不叫小白,真是难为了赵云澜的取名水平,小雪蹲在一旁心里小声逼逼。

然后第二天大庆拿赵云澜手机玩儿的时候它凑过去看到了一条搜索记录——雪的近义词有哪些?

艹,高估了。




9.赵云澜不知道去哪儿看来的萌宠视频,说雪貂是个嘤嘤怪,不过沈巍的雪貂从来没嘤嘤嘤过,就连叫唤也没听过。赵云澜就各种逗它,雪貂对他脾气和沈教授一样好(特指沈教授是因为小霜从来没展现过它像黑袍使的任何一点),被欺负的眼泪汪汪都不吭一声,就算委屈的都快化了,赵云澜摸摸头又乖乖的钻人怀里任撸了。

他要是有你这么乖就好了。

赵云澜撸着貂回忆着掉马前的大白兔沈巍,生无可恋的听着他家黑老哥的【不许替他求情】【不许去地星】【不准碰圣器】三连。




10.小霜不愧是雪貂,虽然颜色不纯有些遗憾,不过毛皮手感却相当好,油光水滑的,赵云澜越摸越喜欢的不行,把怀里被撸得软绵绵的貂揪着尾巴倒拎起来,痴汉样的凑上去:“你可真漂亮啊”
路过的小雪最近跟着大庆在网上看了别人养竹鼠的视频,听到赵云澜拎着小霜夸它漂亮,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叼嘴里,一溜烟就跑没了。

赵云澜:?

我儿媳妇我还夸不得了咋地,哎,到底儿子大了。赵云澜摇摇头拆了根棒棒糖去接沈巍下班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续的fin-


写完了发现几乎都是精神体的场合,给想看人谈恋爱的朋友们道歉ㄟ(._.ㄟ∠)_

其实有、梗在里面,欢迎大家做阅读理解(´◔◡◔`)

比如小霜为什么颜色不纯什么的。

【澜巍】余生(劫后番外续结局)

澜巍澜巍澜巍,逆cp三连预警


上一篇很僵硬的圆结局的【劫后】的番外,其实只是为了把林静用冰锥捅穿巍巍啊,巍巍之前求医的雨中下跪捅给小澜孩知道而已。

 

 

当时甜甜还没发番外,所以走我流

 

 

这是上,过渡章,休整一下,下一章开车,劫后余生干柴烈火的那种。

 

 

 

 

***

 

 

 

尘埃落定后,一行老弱病残伤的一咕噜滚回海星,直奔医院。其实其他人至多也就是力竭或者一点儿不轻不重的外伤,要紧的还是两位死里逃生,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涅槃重生的英雄人物。

 

尤其是仍旧昏迷不醒的沈巍,说不担心是假的。

 

而另一位,赵云澜除了满头满脸血刺呼啦的看着吓人以外,被强行按着一通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的检查,结果是一切良好,别说跟了他十几年的陈年老胃病,就连他为了戒烟吃太多糖导致的那两颗蛀牙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别说什么伤不伤了,怕是这二十几年来赵云澜从来没这么健康过。

 

沈巍的报告也差不离多少,至于为什么人醒不了,也有点解释不清。还是听了他们的经历,知晓内情的成医生给分析了一下,说是赵云澜当时才刚咽气就被圣器复活了,所以影响不大,沈巍是自爆而死,自身的生命体都不知道被炸碎成多少片了…..成心妍说到这儿看几位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赵云澜脸黑的,和着脸上还没擦干净的血,都能直接出现在泰国恐怖片片场了。

 

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成心妍继续道:“不过也没事,圣器不是也给凝合回来了嘛,应该主要是由于,圣器出世时距离沈巍咽气已经有段不短的时间了,他生命的能量体和自身身体融合不像赵处长那样无缝衔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融合适应,既然医院的检查报告没问题,就肯定会醒来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安慰了几句,让大家不要太担心,成心妍就领着其他几个轻伤的包扎的包扎,做检查的做检查去了,留赵云澜一个人在病房里守着昏迷的人。

 

 

 

***

 

 

 

赵云澜坐在床旁的陪护椅上,盯着床上那位的脸出神。

 

除了之前黑袍使大人一杯倒掉马那次,赵云澜还真没什么机会看沈巍这样安静睡着的样子,多半都是他生病、胃疼或者作死碰了圣器,被迫躺平以后,被他家黑老哥盯到他醒来。

 

沈巍长得确实好看,是个实实在在的美人。

 

他想起万年前第一次夸人好看,说是刀削斧凿般的面相,虽说用词有点怪,但那些个文艺矫情的词他一时也想不太起来,总之就是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很漂亮。

 

其实现在的沈教授和那个小鬼王又有点儿不同。那时,他的小巍没脱少年人的稚气,带着面具时的疏远和冷漠也是硬拗的,上一秒还装得二五八万的,下一秒见了他,那声混着少年音的脆生生的“恩人”,真是脆甜的像新摘的枣儿,不自觉的咽口唾沫,鲜活的甜意就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得他身心舒畅。

 

披着黑袍手起刀落,杀伐果决,摘了面具又带点小委屈的说自己害怕。怕被嫌弃似的,还得急忙补上一句,只要我落刀够快他们就不会发现啦,说完虎头虎脑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抿着嘴笑的像一只乖巧等夸的小兽。一度让赵云澜觉得这哪儿是什么探索发现历史节目组,分明就是动物世界还是萌宠频道那挂的。

 

这厢赵云澜还在那儿满脑子自己一根棒棒糖就拐回来只史前小虎崽,还没美一会儿,就被床上传来的轻微的两声哼哼拉回了现实。

 

“沈巍?”以为人醒了,赵云澜急忙凑上去,结果发现沈巍只是皱着眉几不可闻的哼了两下又没了动静。

 

这是……做噩梦了?不是说黑袍使不会做梦的吗,什么上古破书,都是骗人的。撇撇嘴,赵云澜嘟嘟囔囔的正打算坐回去继续当自己的思想者,就看到沈巍仍旧拧着的眉头。心下不爽,伸手揉了两下,给人额头留下个红红的指印,却收效甚微。叹口气俯身吻了上去,大概是感受到了赵云澜的气息,沈巍这才舒展了点眉头,安稳的继续沉睡。

 

睡着都不让人省心,赵云澜心里默默吐槽,眼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到了人左胸口。刚才那声哼哼和紧蹙的眉头,让他不由的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景。即使医院报告写的清清楚楚的,沈巍心脏功能一切正常,但到底当时他是亲眼看着,快有小臂长的冰锥生生给捅了一半进去的。

 

他不知道沈巍当时有多疼,只是一想到这儿,赵云澜觉得自己的心脏都疼的直抽抽,没忍住又叹了口气,伸手进被子里,抚上人心口,隔着病号服感受着有些缓慢但有力的跳动。

 

哪成想手刚放上去,沈巍才略微舒展的眉头又有向中间聚的趋势,一直盯着他脸的赵云澜一惊,连忙抬起手,心里犯嘀咕,虽然片子上确实看不到伤口,难道还会发痛不成?

 

这念头一起,赵云澜就跟又被拿去点了灯一般,浑身火烧似的难受。赵处长向来是个行动派,把盖在沈巍下巴处的被子拉下来一些,使人露出一截上身来,小心的解了病号服的扣子。赵云澜还做了下心里建设,怕被什么旁的东西勾的心猿意马。

 

然而一揭开,赵云澜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他心心念念的粉色乳尖,就被横亘在沈巍心口处的一道血红痕迹吓得手脚冰凉。

 

刚打算按铃喊医生并内心疯狂吐槽医院的机器都是电饭煲的时候,赵云澜凝神仔细看了下才发现,并不是伤口,而是一个像胎记一样的东西,平整光滑,要不是形状太像被冰锥捅出来的口子,赵云澜都要觉得还挺好看了,像朵绽放的玫瑰纹身似的。

 

伸手去摸这朵玫瑰的边缘,一边仔细观察沈巍的反应。他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大概是赵云澜过于温柔的触摸有点痒,睫毛抖了抖,并没有别的迹象。

 

他便大着胆子往花瓣上摸,果然沈巍立刻就皱起了眉,轻轻的扫过花蕊该在的位置,沈巍又是一声轻哼,赵云澜连忙收回手,还附带着对着那地方吹了吹。

 

看来,会痛。

 

赵云澜盯着那块红痕,心疼的要命。这才一会儿那人白皙的胸膛就染上了凉意,正打算把衣服给人好好穿回去,门就开了。

 

 

 

***

 

 

 

“.…..”

 

一众顶着绷带吊着手的人类和非人类,看着赵云澜趴在病床上,手里还捏着病号服衣扣,沈教授被罩在自家领导怀里,依旧是昏迷状态,对自己被扒得干干净净一无所知。

 

脸上明明白白的都是两个大字。

 

禽兽。

 

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解释。

 

赵云澜难得有点尴尬,小声解释:“我只是想看下他心口的伤……”

 

本来众人都打算出于别扰了领导好事的理由退出去了,林静一听这话,也不管赵云澜的变态占有欲了,上前几步就探头去看沈教授的胸口。

 

赵云澜一时没反应过来,让他看了去,正打算把沈巍重新捂严实顺道教育林静不懂事:“诶,你怎么回事,领导媳妇儿是可以乱看的吗……”,就看见这二逼下属瞬间凝重的脸。

 

事有蹊跷,先饶了他这回,赵云澜一脚把变态独占欲踢一旁,决定先搞清楚沈巍身体的健康问题。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赵云澜直起身,压着嗓子问得认真。

 

“……”林静咬着下嘴唇,眉头越皱越深,看上去焦躁,挣扎,还有一点点愧疚。

 

赵云澜见状一挑眉,没说话,等着人自己招供。

 

哪成想等了半天,林静也没憋出个屁来,赵云澜莫名的烦躁,踹了他一脚,“干嘛呢,你老大我还没死呢,搁这儿哭什么丧。”

 

林静无故挨了一脚,也没心思躲,一咬牙:“哎我实话说了吧,在沈教授把我和摄政官他们送出来之前,沈教授让我,让我……”

 

赵云澜眯了眯眼,后知后觉的感到有点大事不妙,他有直觉,接下来的话他不太会想听到的。

 

“让我把冰锥彻底贯穿他的身体”

 

赵云澜瞳孔放大了一瞬,表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旺盛的求生欲让林静紧接着解释了一长串:“我也不想啊!我就说不行沈教授,我不能这么干,然后沈教授就说必须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破坏夜尊的计划……后来时机到了,我下不去手,他还吼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才给拍下去的……”

 

字里行间透露着浓浓的被逼良为娼的委屈,就差拿个小手绢抽抽搭搭的跟看老鸨似的瞥他家领导那么一眼了。

 

赵云澜没搭理这戏精,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摸了两把自己没功夫打理有些杂乱的玫瑰花刺,插着腰原地走了几步。

 

伸手指着林静点了两下,好像想说什么,被林静委委屈屈的一抬眼给堵了回去,只好转身指着躺着的那人,那人惨白着一张脸安安静静的躺着,对自己的境况毫无所知。

 

被燥得想发狠踹椅子,又怕吵到躺着的。于是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邪火没处发的赵处长在原地焦躁的转了几圈,像只尿急找不到电线杆的狗子,然后捂着脸把五官揉搓来扭曲的不成人样。

 

算了老赵,算了算了。众人怕他又发神经。

 

结果因为到底是重塑过的身体,能量体不稳,急火攻心,这口气还闷着发不出来,双眼一翻,他们家赵处生生给憋晕了过去。

 

完了,我把领导给气晕了,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工资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没救了,等死吧,告辞。特调处的一众自然是只能同事爱三连。

 

 

 

***

 

 

 

赵云澜醒了以后,确认过沈巍确实没事了,嚷嚷着要出院,直言这消毒水味没病都能给人闻出病来,非要把人带回家休养。回去的半途上还拐去了已经退休养老的冯去病那儿,让地星人医生给看看地星人的身体问题,更对口不是。

 

结论和医院差不多,身体没大碍,好生将养两天会醒的。只是这胸口的红痕,冯去病也摸不太着头脑,只说可能是冰锥捅得太深,伤的太重,圣器也不能完全修复,不过心脏功能没问题,应该只是一个胎记样的存在,平常也看不到,不影响正常生活,让他放宽心。

 

赵云澜心说影不影响他生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后想干点啥,一看见这痕迹我可能都得心疼软了,一来二去的不是PTSD就是阳/痿,心理疾病和生理疾病二选一,还有可能两个一起来,这tm影响的是我的生活好吗?

 

冯去病身体年龄大了,心理年龄似乎也跟着上去了,看着他们黑袍使大人这惨兮兮的小模样,不禁感叹了一番,无非就是夸人高风亮节不惧牺牲什么的,结果牙还没掉嘴也漏风,三两句话就把当初沈巍为了给他治眼睛在大雨里下跪的事儿给供了出来。

 

“……”赵云澜头一次觉得自己一天之内会被气晕两次。

 

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

 

 

 

赵云澜现在只想把沈巍这小犊子和冯去病这老混蛋都拎起来揍一顿,然而一个悄无声息的躺着舍不得下手,一个老态龙钟的也下不去手,只能一掌拍在墙上,墙没事儿,手还肿了。

 

被这庸医拿绷带缠成个大猪蹄子,费劲的把沈巍背在背上掂了掂,拿大猪蹄子冲冯去病挥手,心说等老子收拾完背上这个再来取你狗命。

 

 

 

 

-tbc-

 

 

 

***

 

 

 

下一章的车应该会和前面的整合到一起发。

 

 

各种play应该不会太少,我简单想了几个,或者你们有想看的play可以告诉我。

 

 

车的画风参照我之前的两篇澜巍车:【信徒】(黑袍play)【假如23集割腕处有车】

 

 

不过以上两篇都算温馨向的,这车劫后余生了都,估计会更荷尔蒙一点点。

 

 

如果没做到当我没说。


【剧版镇魂】劫后(从祭灯处续改结局)

清水无差,单向cp洁癖还请右上角,点关注全迷路×


续了个结局,圆得很生硬,本来是为了开车,结果太僵硬了车也没开起来……


有的词查无此词,因为是我自己编的,不要对一个小菜鸡要求太高靴靴_(:зゝ∠)_


不是我说,小澜孩挂得真的太草率了,巍巍就算是先挂了也不可能允许小澜孩遭受这种痛苦挂掉的´_>`


***

五指拖着镇魂灯,赵云澜自暴自弃的向后一仰头,声音混着血撕扯着溢出喉咙:“来吧”

话音未落,镇魂灯倏然亮起,空无一物的灯罩里凭空自燃,炽热的金色光芒霎时席卷了这位殉灯者的全身。

赵云澜被烫的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尽数溅在了镇魂灯上。只觉灵魂犹如被置于无尽业火中,灼烧翻涌。他痛苦的想尖叫,却被火舌燎了嗓,只能发出幽畜般低哑撕裂的呲呲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却也带着滚烫的温度。恍惚间,他时而听到血液沸腾的咕噜声,又能听到如水开了般蒸汽的鸣叫,偶尔还有宛如河川撞击岸边的浪花拍打声。在他觉得意识要就此消散时,又生生被拽回了躯体,束缚着他亲身感受这生不如死的苦难。

艹,这可太他妈的痛了。

赵云澜咬紧牙根,也不知道是咬破了哪里还是他又吐血了而不自知,觉得嘴里的血腥味又重了几分。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被这无边的折磨拖入混沌中吞噬殆尽时,一股清凉的气息如凛冽的山风,穿过重峦叠嶂,扑进他怀里,灼热的高温被生生压制了下来,甚至还有几丝凉意,将他满头满脸的冷汗都拭去几分。

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听说过冻死的人死前会感到炎热,看来我也快差不多了,妈的,终于要熬过去了。赵云澜有些松了一口气,便得了空想去找找这凉意的来源。

竟是从他右侧的裤子口袋中传来的。

他伸手去摸,摸到了沈巍留给他的挂坠。举到脸前,擦了擦被汗和血糊住的眼,这才发现这琥珀色的小灯泡中跳跃着和镇魂灯中同样颜色的光。低头顺着光一路看过去,哪儿是他的幻觉,根本就是这个小小的挂坠不知哪儿来的能量生生将镇魂灯置于他身上的灼烧,尽数接了过来。

一豆灯火,在赵云澜指尖摇摇欲坠,拼了命燃烧自己,护着赵云澜不被镇魂灯彻底吞噬,一如他的主人。

“呵……”赵云澜闭了闭快要看成对眼的眼睛,好笑的摇了摇头“你说说你,都死透了还不安分……好了,别闹了,你才多点儿大,能撑多久?”

似是在回应他,琥珀中那一点灯火努力将自己变大了一点点,要不是赵云澜眼力好,估计都发现不了。

“噗嗤……”赵云澜没来由的被这人性化的举动逗笑了,“我可告诉你啊,护着我可没什么好下场。”笑意微淡,戳了戳吊坠外壳又跟哄孩子似的:“乖,放弃吧,你让我多熬这么会儿没意义,反倒得让他多等我会儿了,混沌孤寂,我怎么舍得”

吊坠中的灯火又突然像听不懂了似的,没有任何反应。只一声脆响,啪的一声,坚固的外壳裂了条缝,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赵云澜本来还想苦口婆心再劝两句,却遥遥瞥到赶来的特调处众人,心知他们不会放任自己殉灯,顿时急切起来:“小巍!听话!你连最后一程都不让我陪你走吗!”

琥珀中的金色火苗似乎凝滞了一瞬,又缓缓摇动起来,仿佛在摇头一般,只啪的一声,固执的又裂了条口子。

赵云澜狠了狠心,一咬牙把吊坠扔了出去,却突然听到已走近的特调处众人焦急的呼喊,“赵处!”“赵云澜!”“老赵!”

没了吊坠保护,预料中镇魂灯灼热的能量却并没有落回在自己身上,心头一紧,赵云澜勉强抬起身子看向吊坠抛落的方向。

那吊坠向着特调处众人飞去,带着满身的灼热,所有人都来不及闪开,吊坠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飞向了郭长城。

赵云澜想吼“躲开!”却被血糊了喉咙,堪堪发出两声呜咽,没人听到。

吊坠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彻底分崩离析,镇魂灯金灿灿的能量霎时裹住了郭长城。小孩吓坏了,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听见楚恕之叫他“长城!”,还想扑过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吓得他连滚带爬的倒退着大喊“楚,楚哥!你别过来!”

好不容易和楚恕之拉开距离,站稳了身子,在众人惊慌且近乎绝望的眼神中,揪着挎包的背带,也有点难过。他怕死,但更怕和楚哥,赵处,以及特调处的朋友们分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抓耳挠腮半天,最终也只是笨口拙舌的来了一句“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大家保重”

楚恕之给他这近乎遗言的话激的双目通红,过负的情绪堵在胸口,却只能佯装凶狠的吼出:“闭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以往一被大声就怂的郭长城这次倒没被吓唬到,站直了身体,规规矩矩的朝众人鞠了一躬,“谢谢各位这段时间的照顾,”随后又转向楚恕之,终于舍得放开快被他揪断的背带,抬手挥了挥,被盈眶的泪水放大的眸光跳跃着,双手卷成喇叭状放在嘴前:“楚哥!谢谢你!”

小怂包难得的大声,竟然是为了诀别。

放下手,郭长城抿着嘴看着他,笑得有点傻,嘴唇微张,好像说了什么,但声音终究淹没在了一片火光里。

“郭长城!”


***


楚恕之怒吼一声,刚向前迈了一步,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他头也没回反手一推,正准备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身后的人又伸脚来绊他,使得他一个趔趄摔了个实,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赵云澜疲惫的声音。

“别瞎jb激动,小郭不会有事的,你别上赶着殉情”赵云澜摇摇晃晃的说完这句话就有点站不住了,被大庆一把架住才没真倒下去。

赵云澜声音不大,语气也虚的很,但他一说没事,楚恕之这才仿佛找回了心神,抬头仔细去看泪汪汪的郭长城。

此时他才注意到,镇魂灯的火光压根没碰到他,那小孩身体周边有一圈白得透亮的能量厚厚的裹着,牢牢的护着他,郭长城连根头发丝都没被燎着。

松了一口气,赶紧略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楚恕之担心那笨蛋乱动做傻事干扰了白能量的防御层,于是大喊:“郭长城!你敢给我乱动一个试试看!”

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回郭长城也顾不得大不大义凛然了,乖乖的站直了身体,僵着脖子,只剩眼睛咕噜噜的转悠,一动也不敢动了。

镇魂灯可不管有没有人心惊肉跳,金色的火焰裹挟着白色的能量俞燃俞烈,那厚厚的功德层不见少了多少,而镇魂灯的燃料却已收足,火光回溯,逐渐收回了灯体内部,一直飘在空中晃悠的镇魂灯也缓缓掉到了地上,不同的是灯罩内已有灯芯在熠熠生辉。

楚恕之没顾得上看镇魂灯,几大步上前一把搂住了浑身僵硬还有些控制不住颤抖的郭长城,手抚上人后脑,一下一下的顺毛,嘴唇贴着人耳廓轻吻,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安抚谁。

好容易冷静了点儿,却感觉怀里人僵硬的不行,也没伸手回抱他,顿时心又提了起来,别是伤到了哪儿,略撤开来,低头仔细看着他眼睛,小声得似怕吓着人:“长城?”

“楚,楚哥,我,我可以动了吗?”

“哎!你小子……”楚恕之一下被这小兔崽子气得笑出声,戳了他额头,又一把揽住腰,把没站稳向后倒去的人锢在怀里,“你刚才谢了我之后说了什么,嗯?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郭长城愣了一秒,脸瞬间涨得通红,语无伦次的争辩:“没说什,什么,我刚才没说话……”

“行啊郭长城,都敢撒谎骗我了,长本事了?”楚恕之咬着牙凶神恶煞的,手上却径直去掐他的腰。

郭长城被掐的一个激灵,痒得乱扭,却又被抱得紧,只能往人怀里躲,结果就是把要害往人手上送。

“呃哈……不是不是,我错了楚哥,我错了,我说我说”

虽说打算坦白从宽,但是这么近的距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郭长城根本开不了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终于在楚恕之快不耐烦时,眼睛一闭一头扎人怀里,声音压在人肩膀上,黏黏糊糊的从鼻子里哼出来:"我说……楚哥,我喜欢你。"

以楚恕之地星人的听力之前哪能没听清,他就是故意的,想听这小怂包当着他的面再说一遍。如愿以偿的楚恕之微微弓着身抱紧怀里人,咬着他红透的耳垂,回应:"我也是,笨蛋。"


***


赵云澜没工夫搭理这俩不顾众人眼睛当众真情告白的,他也没管躺在乱石子堆里发光的圣器镇魂灯,大不敬的一脚跨过,强硬的从大庆肩膀上抽回手,一步三晃的低头找寻着什么,时不时蹲下刨几下,终于在指尖被磨得冒血时找到了几块琥珀色的碎片,他跪下来,伸手去抓,碎片却在接触到他指尖的瞬间,化成一缕烟,弥散在了天地间。

他愣了一会儿,跪在碎石上的膝盖也觉不出痛来,可能是因为心口处传来的痛感过于深刻,已经让他无法再承受更多了吧。

“沈巍……”他把这个名字混着嘴里的血一齐咽了下去,听起来像一声呜咽。

他以为自己会哭,而眼眶却不给面子的依旧干燥,是了,痛到极点却流不出泪来,大抵就只能流血了。

赵云澜一口血裹着刚咽下去的名字又吐了出来,在身后传来的此起彼伏的“赵云澜!”的惊叫声中,一头栽倒下去,在碎石上磕的头破血流,亦恨不得粉身碎骨,磨碎了这一身,同那些流失在指尖的琥珀一起,消散在这世间,才好。

“沈……巍……”


***

祝红踉跄着扑了过去,顾不得鞋跟卡着碎石崴了脚,一把抱起赵云澜上身摇晃,边哭边喊:“赵云澜!姓赵的!你丫的给老娘醒醒!!”

赵云澜耷拉着头靠在她怀里,没半点儿动静。大庆凑上去,蹲在祝红旁边红着眼看楚恕之去探他鼻息。楚恕之手抖了抖,又不甘心的摸了摸颈动脉,终是垂下手对着众人残忍的摇了摇头。

赵云澜,死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赵云澜,就这么,死了?

众人一时惊愕,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郭长城似有所感应回了头,看到镇魂灯凭空飞起无所依,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感到挎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想出来,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还是楚恕之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起他的包扔了出去。

只见,灯芯归位,镇魂灯重燃,四大圣器这才真正算是全部集齐。互相感应下,地上的镇魂灯,郭长城匆忙中胡乱塞包里的长生晷,山河锥,功德笔,纷纷发出耀眼的光芒,缓缓上升聚集。

至此,长生晷得赵云澜与沈巍共享生命连接,念的是一往情深;山河锥感沈巍凝魂之德,赵云澜坚守之心;功德笔应赵云澜尊德仁人,沈巍守死善道;镇魂灯受赵云澜心头血为引,且感召其殉灯之大无畏,沈巍自毁以成全世人,故四圣合聚,为其二人降下大功德,塑体炼魄,聚魂凝神,不负牺牲。

一阵刺眼的白光以四圣器为中心陡然亮起,地星众人皆莫敢直视。

华光渐褪,四圣落成,中间却突兀的躺有一人,黑袍加身,正是为地星带来光明的黑袍使大人。


***


祝红第一反应是低头去看怀里人,伸手拍了拍他脸,“老赵,老赵你没事了,快醒醒,圣器显了灵,救了你狗命,别睡了。”

赵云澜却依旧没反应,依旧毫无生气的靠在祝红怀里。

祝红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眼泪顿时掉了下了,说话都带着哽咽:“赵云澜,你tm别闹了,你是在跟圣器对着干还是跟我们对着干呢,再不醒过来我生气了。”胡乱掐着赵云澜血糊糊的脸,也没敢去摸脉探息。

楚恕之看不下去了,赶紧推了推祝红肩膀,“你这么叫没用”,在祝红梨花带雨的注视下,朝赵云澜耳边凑了凑,小声到:“黑袍使大人,您来了。”

“嗯……咳……沈巍?沈巍……”赵云澜一个深呼吸,呛咳几声,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开始喊沈巍。

祝红这厢眼泪都还没擦干,一拳打在赵云澜鼻梁上:“赵云澜!我去你大爷的!”


***


赵云澜还没彻底清醒又挨了一拳,捂着鼻子叫唤:“靠!谁打的我!毁容了你赔得起吗!”

祝红才不管那么多,一把把人薅地上,站起身一边哭一边追着大庆乱锤,笑骂到:“你看看你这都找的什么混蛋主子!”

被殃及池猫的大庆一脸懵逼的往林静身后躲:“这关我什么事啦!”


***

赵云澜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揉着鼻子,擦掉脸上又新混了鼻血的乱七八糟的红色,就看到楚恕之小心的把躺在地上的他家大人扶起来,蹲在一旁忧国忧民的郭长城还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把沈巍的兜帽给掼掉了。

赵云澜感受了下原本濒死残破的身躯现在内里充盈的活力,又看了看围在沈巍四周的四圣器,心里有了计较,瞥到楚恕之竟伸手想去摘沈巍的面具,才像刚睡醒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沈巍往怀里一揽,一把握住楚恕之的手腕,“去去去,干嘛呢,我还活着呢,抱你自己媳妇儿去”,一边说一边还把兜帽给怀里人罩了回去,满满的独占欲尽显。

楚恕之嗤笑一声,拉起被冲过来的赵云澜吓得摔了个屁墩的郭长城,摇摇头走开了。

赵云澜这才得空低头看看他这失而复得的大宝贝,刚才一抱过来他就能感受到这人的呼吸,心跳,还有微凉但好歹有温度的体温。拉了拉兜帽确定除了他以外其他角度都看不到脸了,这才伸手摘了人面具。其他人不是没见过沈巍,但他诡异的面具情结还是不想让旁人看到摘下面具的黑袍形态的沈巍。

除去面具,苍白的脸露了出来,长长的睫毛,隐在黑袍兜帽的阴影里,微微有些颤抖,像一只经过风暴的蝴蝶,在雨过的晴天,孱弱的落在了赵云澜怒放的心花上。

那花上承了些露水,自身的花瓣也没剩几片,却带着浑身的潮意稳稳的接住它,把蝴蝶抱了个满怀。

赵云澜低头在沈巍额头上印下一吻,那滴泪终究是落了下来,打在沈巍脸颊上,倒分不清是谁在哭了。

这回,换我接住你了。




–fin–



***


嗑单向cp的到此就完结啦,谢谢您不嫌弃。


根据我以往的cp走向不定时会有一篇叫【余生】的(车)番外掉落,到时候会只打单向tag还请诸君放心。(其实也不一定有)


本来打算把车开了一起发的,但是没人催我我真的就懒到失去动力对不起啊嘤(இωஇ )


*私设了棒棒糖纸不是一般的棒棒糖纸,它被巍巍灌注了太多感情,又沾染了黑老哥的能量,所以会护着赵云澜。

【澜巍】遗嗅万年(原著向abo)

澜巍澜巍澜巍,逆cp三连预警


abo车脑洞,带上古玩儿,差不多是以abo设定粗略梳理一下原著+剧。


主走原著向剧情,但混了一些剧版在里面,反正pwp罢辽,看没看过原著都没影响。



***

大半夜不睡觉就容易管不住脑子。


又想开车了我……虽然上一篇割腕的车最后我才说过不开车了……


没有cp可以逃过abo,虽然很想看AA强强,但是我一开车就喜欢弱化巍巍的毛病使我想看装A的omega巍巍´_>`

***

一万年前昆仑和以为自己是beta的小鬼王做了,然后撒手人寰,想着反正要挂了,不如成全了这孩子的念想【顺便死之前还是个处男也太惨了吧×】且鬼族没有什么礼义廉耻,这只不过是与生俱来的对欲望的追求罢辽,在小鬼王看来和饿了去吃个幽畜没啥差别。(只不过昆仑君可比幽畜美味多了)

然后万万没想到鬼族体质的特殊性让巍巍那一次之后分化为omega,而且因为是昆仑君诱导分化的原因,几乎是分化即完成标记,可以说是分化为了昆仑专属omega。【题目就源于此,从此往后的一万年巍巍的信息素里都带有昆仑的味道】

然而和神农的契约让他不能接近昆仑的转世,于是只能生熬发情期……【果然这设定本质上来说还是虐巍巍啊】

历史的车轮从未停止,抑制剂出现以后虽然情况有了点好转,不过由于体内长期缺乏自家alpha的信息素,沈巍身体越来越差,只能亲自着手研究alpha仿制信息素,研究着研究着也就莫名其妙成为了生物工程学教授【居然圆回来了】

后来被暗中安排着和赵云澜见面以后,就偷偷盗取了一点他的信息素样本然后合成人工信息素,给自己注射来替代因为过于频繁的使用早就没了屁用的抑制剂。

被夜袭沈巍家的赵云澜发现空的针管,一度怀疑巍巍背着他嗑*药来着【因为此时沈巍还没掉马,赵云澜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beta大学教授】

这里应该是俩人确定关系了,然后赵云澜和装b的o巍巍做了,不过没进那个里面【懂得都懂】,所以也不算真正重新加固标记,但只是咬脖子上腺体的临时标记都能安抚巍巍万年来都渴求着他的身体。

而alpha黑老哥在一次事件中意外的在赵云澜面前掉马是个omega【这里懒得具体想原因了,可能是俩人都受伤,然后巍巍虚弱中被赵云澜血液里淡薄的信息素差点勾发情什么的……我只是想开个车为什么这么累】

然后就是黑袍使身份掉马【论沈老师到底有几个马甲】

俩人再做,赵云澜就不敢放肆了,乖乖戴套,小心翼翼,沈巍倒是想要的紧,可惜契约使他冷静,也说不出口让赵云澜真正完全标记他。

最后是怎么着呢,一切尘埃落定后,赵云澜的昆仑神格恢复了,记忆也回来了,搞清楚了当时自己一时兴起,结果让omega小鬼王就这么熬了一万年没有自家alpha的日子。

那叫一个悔不当初痛心疾首,但是沈巍妄图抹去自己记忆身殉大封的混蛋做法也让他没那么容易就又一次黏黏糊糊的凑上去。

人醒了之后,本来还打算别扭一段时间,结果天天都上赶着来找他求原谅的沈巍突然不见了,慌了几秒钟,一拍大腿,完犊子这小兔崽子别是又躲起来熬发情期了。

赶紧用昆仑君和小鬼王微弱的链接找人,找到以后,看着一个人缩在床上,熬得刚生出的魂魄都快散了的小鬼王,那是气的一口老血都涌到了心口。

赶紧拖过来渡口昆仑心血过去,稳住了这位鬼圣新生的三魂七魄,等人回过神来按着里里外外艹了个透,一边为当年自己做的混蛋事道歉,一边加固了自己那等了一万年的脆弱标记,还不忘给人个深刻的教训,让沈巍再也不敢背着他熬发情期了什么的……

说不定最后还一发入魂让黑老哥揣崽了嘿嘿嘿×



–脑洞说完即等于产出·不一定有正文·fin–

***

只是想开个车怎么脑洞写出来就这么多了´_>`


全文码出来估计太长了,要不然就只有分几章连载,可是我连载一定会坑……不如我把脑洞放出来爽一爽,大家看着大纲脑补爽一爽,皆大欢喜怎么样×_(:зゝ∠)_


我甚至连他俩信息素该是啥味都还不知道,溜了溜了👋

【澜巍】特调处捡到了一只小龙人和白鱼精

澜巍澜巍澜巍,逆cp三连预警,不接受ky


看了微博上太太们画的(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的)小龙人居老师和评论里说的白鱼精北老师,突发了个脑洞【没有碰瓷太太们的意思】


有镇魂女神客串。



***

小龙人和白鱼精这俩亚兽族的小崽子在一次案件中被特调处捡到,小龙人表面稳如老狗其实内心慌得一匹,白鱼精表面慌得一匹,其实内心已经开始蹦迪×

由于不知道谁家丢的两个崽子于是被暂时带回特调处,小龙人安安静静彬彬有礼,给的东西都谨慎的只是接过并不立刻吃掉,赵云澜给白鱼精舔了一口棒棒糖,从此老赵的棒棒糖就没进过自己嘴里。

俩崽子长得和澜巍二人很像,被特调处众人调侃是他俩私生子,混蛋老赵凑过去调戏沈教授【说是别人给我生的那不可能,没那条件,不过说是你生的我还真信嘿嘿】,【胡闹】红着脸推推眼镜,沈巍恼羞成怒的转身就要走,被一直很乖巧的小龙人揪住衣角【打扰了,大人,我好像有点困了】边说还边揉揉快睁不开的眼睛。

沈巍蹲下身抱起困得一匹的崽子,环视了一圈发现那只白鱼精和大庆追逐打闹去了,想来这只崽是困了又不愿意让赵云澜那没正经样的抱,这才来找他。

然后小龙人趴在沈巍怀里小龙尾巴无意识的缠着人手臂,睡得直流口水,白鱼精玩儿够了回来看到睡熟的小伙伴好心的抽了纸给人擦口水,然后擦着擦着也靠着沈巍肩膀睡着了。

赵云澜从海星鉴做完报告回来就看到沙发上沈巍和俩崽子睡成一团,沈巍其实没睡,只是动不了只能闭目养神,特调处其他人做事都轻手轻脚的,只有大庆一直锲而不舍的在沈巍手臂处嗅来嗅去,想咬一口小龙人尾巴,他吃了一万多年的鱼还没尝过龙什么味道呢。

睡梦中的白鱼精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牢牢抱紧沈巍手臂护着小龙人的尾巴。

赵云澜赶紧上前把小龙人抱起来,并把他嘴里白鱼精给塞的纸抽出来,摸到软软的牙龈,得,牙都没长齐的龙族还给海星鉴研究个屁啊,早点放回去才是正经,不然怕是要引起种族矛盾。

沈巍怀里一空,白鱼精顺理成章的滚了进去,砸吧砸吧嘴好像还在回味棒棒糖的味道,还一口叼住了人耳垂嘬了两口,沈巍耳朵立马就红了,赶紧调整位置把崽子抱好,不让他乱来。

然后还有俩崽子醒了以后,还处在懵逼状态小龙人被白鱼精揪着手臂各种乱窜【龙哥龙哥,快啊我们去探险!】

玩儿了一圈小龙人也终于放开了点儿,主动去摸赵云澜的胡子,结果被扎了手,被白鱼精逮着呼呼一边义正言辞的警告白鱼精以后长大了不准留这么丑丑的胡子还扎爪爪。

白鱼精光是笑笑,见小龙人非要让他答应赶紧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塞人嘴里,开玩笑,他觉得老赵的胡子可酷了,作为一条超酷的鱼他以后长大了也要留同款胡子才行。

赵云澜在旁边围观了白鱼精的一系列操作,觉得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露出了老父亲的微笑。

赵云澜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也伸手去摸小龙人头上的角角,小龙人顿时整条龙都变的粉嘟嘟的,冲会沈巍身后抬着眼瞅他,沈巍安抚的拍拍他脑袋,给赵云澜解释【据山河志记载,龙族犄角最为敏感,你摸他角,就像在……】沈巍斟酌了一下用词【给他挠痒痒】

结果赵云澜越发摩拳擦掌了,追着小龙人跑了大半个特调处,最后一个飞扑拦腰把小崽子抱进怀里,用胡须去蹭他龙角,又刺又痒的小龙人咯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白鱼精还在旁边靠着沈巍偷大庆鱼干吃【哈哈哈龙哥你跑太慢啦被抓住了吧!】大庆一脸你居然吃同类的表情瞪他,白鱼精撸了两把猫头嬉笑着说【那么惊讶干嘛,大鱼吃小鱼罢辽】

最后丢孩子的家长终于找来了,原来这俩崽子是世间仅剩的龙族和白鱼一族的成员了,由昆仑附近的一河水——星宿海的灵气汇聚而成的女神照看,这日她才一会儿没看,俩崽子就溜的没了人影,心急的找了大半天,不成想竟在此处感应到曾经那位山圣的气息,故来寻访,竟碰巧找到了孩子。

女神见了澜巍二人就想下跪,被赵云澜制止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沐浴在和谐社会的春风中,我们不搞迂腐那套】,女神声泪俱下的说当日山圣舍身成仁,弃我们而去,斩魂使大人又替山圣守了这世间万世太平,不想今日小神有幸得见两位真颜,这俩崽子还得了两位大人庇佑呜呜呜……哭的是跟发洪水似的,和梨花带雨不沾边。

赵云澜一边感叹你们河神也太能哭了,一边抽了第三包纸给女神,悄悄瞥了眼沈巍,发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幸俩崽子终于发挥了点用处,见她哭的伤心纷纷跑来安慰她【姨姨*别哭,我和小白以后绝对不乱跑了】小龙人尾巴缠着她手臂晃了晃。白鱼精倒是干脆,凑上去亲了一口人脸颊捧着她脸,眨巴大眼睛【姐姐*别生气,我们知道错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快别哭了吧】

女神被逗笑了,只得站起来牵着俩崽子的手和二位告辞。

俩崽子跑去各自抱着两位大人亲了一口,又乖乖回到女神身边,冲他俩挥手告别。

她那厢千恩万谢的去了,这厢赵云澜还沉醉在那个长得像小沈巍的小龙人软软的亲吻里。沈巍戳了戳他脑袋无奈道【你放心,那个星宿小神虽然迷糊了点,但照顾好那俩崽子不成问题,而且他俩今日得了你的庇佑,日后必定前程似锦,未来可期,若有机缘说不定还有成为新圣的可能……】

没想到赵云澜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沈巍愣了一下以为他不知道以昆仑君的地位来说,他的庇佑对这些亚兽有多珍贵,正准备解释就听那人含着棒棒糖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不只是我,还有斩魂使大人的点化啊,干嘛把自己择出去,功劳都扔给我,你在旁边偷闲?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沈巍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甜甜的吻生生堵了回去。




–不一定有正文fin–


***

*注:设定是白鱼精辈分比小龙人大所以叫女神姐姐,但是年龄比小龙人小,所以喊龙哥【其实也是这小兔崽子故意为了占龙哥辈分上的便宜哈哈哈】

本来只打算列个脑洞,结果码出来发现有点多,所以可能这就是正文了也说不定……

到底有没有正文看我复习进度吧——来自考研狗的哀嚎

里面那个监护人就是镇魂女神客串啦哈哈哈哈哈哈,欢迎大家代入,为姐妹们谋点福利嘛嘻嘻

然后里面用了点暗喻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希望白居二位老师得了山圣和斩魂使的机缘,在镇魂女神们的守护下前程似锦,未来可期吧嗯!

【澜巍】假如23集割腕处有车

澜巍澜巍澜巍,惯例逆cp三连

 


接23集割腕那一段。

 


私设小澜孩看了监控知道巍巍被圣器反噬时的秒变脸,剧实在是削的老赵有点惨,原著的老赵真的是再怎么被各路人马蒙骗但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所以私心想看和原著一样其实心里非常有b数的镇魂令主。

 


但是我一强化小澜孩就容易弱化巍巍,所以慎入,我是真的把握不来强强,zqsg的哭了嘤嘤嘤。

 


ooc我的,他们属于原著。

 

 

 

 

***

 

 

 

“站住”赵云澜声音出奇的轻,两个字囫囵的含在嘴里,没什么力道但轻而易举的把想逃离的人钉在了原地。

 

“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对面,还是地下?”赵云澜抱着手臂盯着人后脑勺的发旋,先前情绪的起伏导致耗氧量过大,有些发晕。

 

“地星不分白天黑……”沈巍背着光,眼神落在黑暗的角落里,只觉头顶被日光灯烤的炽热。

 

“沈巍”,两个字仿佛是叹出来的,赵云澜眯着眼去看天花板上敬职敬责的发光发热的灯泡。

 

“你是不是觉得,要是我今天晚上没发现你就没事了。”

 

一片沉寂,他都不用看那人倔强的背影就知道这小混蛋还真是这么想的。

 

赵云澜心累得一屁股坐在了茶几上,手撑着脸,胡子刺挠的掌心又疼又痒,就像他现在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一样。

 

“今天下午,你回学校以后,林静说想调下监控,看下你用长生晷给我治眼睛的时候的能量波动,看能不能找到圣器的使用原理好对付功德笔主。”

 

“特调处的监控器是林静改良过的,能记录下各种能量的运动轨迹。圣器不愧是圣器,那能量都金灿灿的,你给我治眼睛的时候,那光就爬满了你的全身,盖住了原本的黑雾,林静还说跟天使下凡似的。”赵云澜垂着眼,似乎在数自己的腿毛玩儿。

 

“其实那时候就疼的受不住了吧,我看你手抖的差点没把长生晷扔出去。”赵云澜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冲着他怒吼的是别人似的,沈巍明明背对着却紧张得喉结翻涌。

 

“呵,你倒好,在我傻逼兮兮的望向你的时候,您老人家倒是笑得比我还开心。”赵云澜嗤笑一声,嘴里空空的,没糖也没烟,有些难受。

 

“黑袍大人别是学过变脸吧我说”赵云澜站起身,向着已经快跟个雕像一样冻结在原地的人走去。


点我上车



***


 

 

其实原本是想写暴力惩罚车的,结果还是没下去手,我果然舍不得虐巍巍,呜呜呜亲妈无疑了【别信】

 

 

如果你觉得这辆车看着和我的上一辆澜巍车有种蜜汁眼熟感,不用怀疑,我就是黔驴技穷了,会的词汇不多,各位多担待。(也就是最近不会再开车了的意思x)

 

 

毕竟老赵不肾虚,我要肾虚了。【喂




【澜巍】23集此处应有车

澜巍澜巍澜巍惯例三连

割腕那段刷了十几遍,受不了了,必须开个车才能让我脱离这种土拨鼠尖叫的状态【危险发言】

赵处您居然就这么让他溜了,你瞅瞅他干的那都啥事儿,这搁我我受不了👋

激情写了个开头然后困球

明天睡醒安排👌

(发这条就是断个后路,不然睡醒怕是又懒得码了´_>`)